了悦来客栈。
客栈老板被惊吓的不轻,但却也着实不敢反对他们入住。
天色已晚,尚青只能等明天再找赵权复命。
尚青最后将几锭银子交给钟春,也算是替代鲁大暴对他们的一点补偿。
便返回了房间休息,不再去理会他们。
而经过几个时辰的休养,印儿终于从昏厥之中清醒过来。
可冉超却发现自己满脑子都是密室当中那个画面,根本无法去面对印儿。
痛苦的他只能借酒浇愁,哪怕他在之前从未喝过酒。
钟春何尝不能理解自己兄弟此时的心情,安慰道:“印儿还好,大夫说她只需要再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。”
冉超却激动道:我是说她....”
钟春何尝不知冉超想问什么,遭遇这种事情,寻常人有谁能承受得起这种刺激。
可钟春实在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最终只能化为一道无声叹息。
两道孤寂的身影相对而坐,将碗中酒水斟满。
一时间相顾无言,唯有饮酒消愁。
半晌,又是一壶酒入肚。
冉超忽然将酒碗扔在地上,立时摔了个稀巴烂,发出一声脆响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