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想要完成只怕没那么容易。
眼中微微有些不满,对赵权道:“赵兄,你不是去二楼了吗?怎又忽然下来了?”
赵权道:“回到房间,忽然感觉有些肚子饿,所以下来想找些吃的,却发现你们在交手。”
孔纶心知这只是赵权的托词,明白自己引起了赵权的怀疑。
于是便拱手道:“切磋完,我却是有些乏了,先回房歇息去了。”
言罢,便径直离开了后院。
眼看孔纶离去,赵权对白如玉道:“白兄,我看你们似乎并非只是切磋那么简单啊。”
白如玉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与他相识多年了,早些时候的确是有点分歧,造成他对我一直都有些怨念。”
赵权道:“白兄,当初你曾在我危难之际施以援手,如今我看这孔纶对你只怕是来者不善,若有何难处,不妨跟我商量,我或可帮上一些忙。”
白如玉微微沉默了一下,随后叹气道:“我与他之间的事情,只怕要牵扯许多麻烦,赵兄你贸然踏入,只怕对你很不利的。”
赵权道:“你我一见如故,更曾有恩于我,于情于理,不管有多麻烦,我都是责无旁贷的。”
白如玉思前想后,他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