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,没有埋伏,没有暗算,没有机关陷阱。
可却也更没有黎飞沉。
黎笙皱着眉头,却是有些着急。
赵权蒲扇般手掌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那焦修远论武功不及叶孤城,实在不行咱们就直接再杀进去。”
黎笙点了点头,可眼中却仍旧写满了担忧。
毕竟时隔那么久,而焦修远又是黎飞沉的老仇人。
实在是让黎笙不得不担心,即便黎飞沉没死,只怕也要饱受折磨。
转过一个弯,叶孤城点燃了石壁上的油灯。
昏黄的灯光照亮,却只瞧见前方不远有一处石牢。
石牢内湿冷的地面上,一个全身染血的身影正匍匐在墙边。
黎笙忽然惊声道:“父亲!”
直接施展轻功而去。
赵权与叶孤城相视一眼,随后也跟着进去。
而叶孤城则在周围检查了一番,确认没有机关陷阱或者其他危险。
石牢面积不小,呈现一个不规则长方形,总体色调黑暗、冰冷。
黎笙上前将那匍匐的身影搀扶起来,赵权凝神望去,只见那是一个满是风霜的面容。
唏嘘而沧桑的胡茬,布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