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的匪寇,作恶多端,我等习武之人,人人得而诛之!你却在此为他说话,莫非你也是匪寇出身!?”
宽厚男子没想到好心提醒,却还被反咬一口,当场面色涨红道:血喷人!”
矮个儿还待说话,冉元良却摆手道:“哎(三声),张师弟莫要动怒,这种胆小怕事之人,咱们不必理会。”
说罢,微微摇了摇头,好似痛心疾首道:“可也正是这等惧怕那五山十八洞恶名之人,才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,真是让人.....嗨呀!”
那捶胸顿足的样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国为民的侠者。
高个儿在旁边宽慰道:“冉师兄,您心系百姓,欲将那群匪寇除之而后快的心情,咱们也都理解,犯不着为这种人生气。”
那宽厚男子听闻这几人一唱一和的,只觉得气血上涌,涨红了脸面。
可又不好当场发作,只能一口一口不断喝着闷酒。
冉元良刚想说话,可他的话却被堵在了嗓子眼中。
因为就在客栈的门口,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。
一个穿着花衣服的人。
他的怀里抱着一柄剑,一柄配有花斑纹路剑鞘的长剑。
此人缓缓走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