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毫无纪律。
相互之间也并非全都相识。
只要没人来盘底,赵权完全可以暂时冒充他们的一员。
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桌子,赵权端着壶酒正在自斟自饮。
现在看情况,老板娘还没出现,应该要等一会儿。
谁料,老板娘还未出现,却只见一名身穿大氅的年轻人,走到了赵权身前。
笑道:“兄台自斟自饮,太过寂寞,不若同饮如何?”
说着,也不给赵权拒绝的时间,竟十分自来熟的坐在了赵权身侧。
随后对赵权道:“不知兄台怎么称呼。”
赵权淡淡道:“赵权。”
那人听罢,则对赵权拱手道:“在下延门山孔纶。”
对于赵权未自报家门,孔纶也并不在意。
斟满酒水之后,似是无意般,闲聊道:“赵兄,不知你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
赵权一挑眉毛,心中暗道:“我都不知道究竟什么事,还能怎么看?当然是用眼睛看。”
嘴上却说道:“没什么看法。”
孔纶却笑道:“哈哈,我观赵兄也非那些草包角色,被人当枪使还争先恐后,想必心中自有算计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