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,也能看出些许端倪。
孙远奎道:“赵兄找我,是有何要事?”
赵权道:“在下近日便要下山去了,想临走前,与小竹道别一声。”
孙远奎酷似茄子的长脸上,为难道:“赵兄,我知你心事,可你也要谅解我的难处,师父曾吩咐过我两人,不得让小师妹出门一步,更不许别人接近她.....”
赵权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在下也不为难孙兄,烦请孙兄有时间告知小竹一声,赵某护送任务完成,这便折返回去了。”
说罢,也不拖泥带水,转身便离去了。
孙远奎瞪着一双小眼睛,看着赵权离去的魁梧背影有些出神。
他还以为赵权会死磨硬泡一下,却没想到赵权如此的干脆利落。
半晌,喃喃自语道:“我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?”
随后撇了撇嘴,耸肩道:“不近人情的是师父,我不过是奉命行事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