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权道:“无碍,有事但讲无妨。”
上官萱道:“我实在担心玉龙,想请你带我去看一看。”
赵权道:“的确是要去的。”
上官萱一愣。
赵权接着道:“前日我也与席兄聊过关于你的事情。”
上官萱道:“关于我的事情?”
赵权点头道:“不错,我近日内便要下山了,将来若去铁橛峰探望席兄,便只能靠你自己了。”
上官萱早便知道赵权定会离开,只是迟早事情,但等到来临的这一天,却仍旧有些措手不及。
上官萱道:“你要离开了啊。”
赵权道:“不错,现下已距离年关不远,我也要回去看一看。”
上官萱点头,表示理解。
但想到首阳峰与铁橛峰之间的距离,以及那崎岖的山路,还是为自己以后而感到忧心。
赵权道:“嫂嫂莫要担忧,我前日与席兄所聊之事就是此事,席兄的办法,便是教导你修习武功。”
上官萱仍旧面带忧虑道:“其实我也曾提过这件事情,只不过玉龙告诉我他并不能教导我岐山派的武功。”
赵权道:“所以我留下了一门武功在席兄那里,现在将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