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赌坊内,没有了以往喧闹,所有的赌徒均被赶走,剩下的只有跟着铁掌张混饭吃的打手。
约莫七八人,包括那名修有横练硬功的壮汉在内,乃是铁掌张最亲近之人。
此时全部汇聚在赌坊之内。
壮汉看着铁掌张包扎好的手掌,咬牙道:“实在是欺人太甚,老大,咱们......”
话还未说完,铁掌张却猛然一挥完好的左手,道:“那人实力如此恐怖,不是咱们可以招惹的,幸好人家也看不上咱,没有下死手。”
说着,看了看垂在胸前的右手,瞧这样子估计没有两三个月是恢复不了的了。
苦笑一声,道:“我这只手,就当是为看走了眼,做错了决定而买的教训吧。”
那壮汉还想说话,却忽然只见不知何时,赌坊门口,没有被油灯照射到的阴影之处,被月光映照出一尊魁梧身影。
暗红色披风将身子包裹大半,就好似隐藏在丛林中的猛虎,蓄势待发,随时可能张开血盆大口扑出。
铁掌张神情一紧,示意手下人镇定,见机行事。
而他自己则站起身来,对赵权勉强露出一丝笑意,道;“不知阁下还有何事吩咐,张某一定尽最大力量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