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去收拾这副烂摊子。心寒啊,我秦牧心寒,中原的汉人心寒,天下的汉人心寒!我们翘首以盼,等不到王师北定中原日,现在朝廷竟然连重拾旧河山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到了!”
秦牧捶了捶自己的胸口,又指了指群臣,嚷道:“匹夫竖子,不足与谋!”
随即转身离去。
“你!”司马昱指着秦牧渐行渐远的背影,气得直哆嗦。
不过说到底,这件事情还是东晋理亏的。
等到秦牧离去,褚蒜子又长叹一声,幽幽地开口说道:“会稽王,咱们这第三次拒绝冉魏的合并之请,真的好吗?事不过三,而且秦牧此番的态度如此之坚决,只怕不会再有第四次了。”
“太后,请你放心,绝不会第四次的。”司马昱信誓旦旦地道,“因为冉闵的魏国已经灭亡了,中原四分五裂了,所以不会有第四次!”
“会稽王,哀家还是不明白,这好好的一件事情,为什么你们非要搞得那么复杂?中原是乱了,但乱在胡人,有冉闵的配合,咱们晋国未尝不可重拾旧河山,使天下归一,四海一家啊。”
司马昱垂手道:“太后有所不知,这正是冉闵此子的狡猾之处。他刘务桓早不反叛晚不反叛,为什么偏偏到冉魏与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