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矛,甚至连府上的厨子都拿起了菜刀,马夫都拿起了扁担。
见到箭雨停止,对面的叛军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情况,都不由得松了口气,却还是试探性地猫着腰,亦步亦趋地走了过去。
整个卫尉府已经沦为了人间炼狱,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婢女,被色急的叛军士兵扒了衣裳,几个人围在一起,凌辱了这个婢女。
看着直扑过来的叛军士兵,马六肃容道:“弟兄们!养兵千日用兵一时!老爷一家于我等有大恩大德,咱们的一家老小在老爷的庇护下,才能在这个乱世中吃上一口饱饭,存活下来!现在大难临头,敌人就在前面!他们想要杀死我们的主母,我们主公的妻儿!你们说咱该怎么做?”
“杀!杀!杀!”
在场的,无论是百战余生的老卒,还是平日里打杂的家仆,这一刻都跟军中的锐士一般,顷刻间爆发出了强大的声势,震天动地!
原本冲到了拱桥上的叛军士兵为之一滞,都面面相觑。
“给我杀!”叛军都尉挥剑怒吼了一声。
“冲啊!”
“杀!”
叛军将士踏着自己的战友的尸体,披坚执锐,带着一股子暴虐之气冲杀了过去。而卫尉府的家丁这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