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杀害秦公的,便是太子殿下?”
李农闻言,连忙矢口否认道:“这个我可不敢乱说。只不过现在因为秦公被刺杀身亡身亡之事,整个邺城都闹得沸沸扬扬的,据说,大王闻讯之后便昏厥过去了。”
“谣言止于智者。李农将军,还请慎言、慎行。”
“这个在下自当知道。不过卫尉大人,这俗话说得好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许多事情虽是流言,却并不会仅仅是空穴来风的。”
李农嘀嘀咕咕地道:“若此事果真是太子所为,只怕事情不会简单。”
石闵听到这话,只是眯着眼睛,没有说话。
李农又扫视了附近的一众前来吊唁的大臣们一眼,只见这些人神态各异,但言行举止似乎都跟他们差不多,都是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地在那里三五成群地说着悄悄话,窃窃私语。
想来,这些文武百官都从中嗅出了一股子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值得一提的是,前来吊唁石韬的,除了石韬生前的亲信,太子石宣的党羽都已经到来不少,但凡是朝野上下有些名望的人,不论是否有官身,不论是否收到了讣告,为了巴结这里的权贵,他们都会或多或少出席石韬的丧礼。
李农随之又道:“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