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西斜,树影婆娑。
星光在天空中,树梢间参差闪烁,如眨着眼睛的顽皮孩子,对面青云峰上,一袭白衣的林若曦。
“来,喝一杯……”
举起了酒杯,向着月影遥遥一挥,然后一饮而尽。
许多年以来,林若曦都没有喝过酒了。此刻心情不好,思潮翻涌,借酒消愁却愁更愁了。
她已喝了整整三大坛子酒了,虽早有醉意,却说什么也不愿意停下。
“再来一杯。他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我那么信任他,将宗门交给他管理,他却……”
小小的酒杯已是满足不了她,摸过一旁的一个大碗,将酒浆倒入其内,仰头一口喝干了。
这酒是她五十年前酿制,酒性并不算太烈。
可时隔五十余年,即便再不烈性的酒,此刻也已是醇厚之极,喝起来虽说温和,其后劲儿却颇大。
连喝了三坛子酒,林若曦已是有酩酊之意,缓缓站起了身子,衣裙在夜风中不断飞扬。
“唉……我这是何苦,又是何必?”
轻轻幽叹,第四坛子酒已是被林若曦举了起来。
她要喝醉,她不希望这么继续想下去。
酒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