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事人王才德和徐友刀,听到王动的质问,背上的朝服一瞬便被背上的细密汗珠沁湿。
“陛┄陛┄陛下,微臣,微臣只是与徐大人有些情绪激动,望陛下能够宽容微臣!”
王才德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,但却依旧坚持将内心的话说了出来。
跪在他不远处的徐友刀则并没有像他一般,说些什么,而是沉默的跪在地上,虽然身子也在轻微的发抖,可是其幅度却并不是很大,所以自然令人发觉不到。
盯着王才德看了半响,王动并未出声,而是将视线挪向了徐友刀:“徐大人,你可有话说?”
这次动手本便是徐友刀在先,所以他自然没有话说,所以语气很是平静的回应道:“微臣无话可说!”
理亏在己,自然无话可说。
见徐友刀表现出的态度,王动暗暗点了点头,随即道“好了,都起来吧!”
王动虽然并未说出实质的责罚,可是便在先前他从金銮殿外而来这一段路,他却是将体内的天子气息肆意释放而出。
那股浓郁的天子之威,已经令在场的文武百官,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。
通过这种隐晦的敲击,想来这今后的朝堂便不会再出现,这种市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