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泉默默地站在墓碑前，垂着头，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。
他们还是来晚了，小鬼消散时的一点波动引起了他们的注意，他们就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感到了这里，但那时候小鬼已经消散在天地间了。
“卿小小，九岁。一年前她母亲亲手将她交给了人贩子，换来三万元的抚养费。小小的视网膜，眼球，心脏，肝脏。脾，肾，包括尚未发育完全的子宫，卵巢。全部被人贩子活生生割下来，卖掉。”
“那个男人在小小身上获利一百七十一万元，其中十一万元用于游逛各大夜店，七十万元购买豪车。用三十万元包养三线女明星一个月。”
南争静静地将小小的遭遇复述了一遍，在场所有妖怪全都默不作声，但他们心头的火焰却在腾腾而升，这样的人类如何配得上他们的保护？
“小小已经走了，我们谁都不甘心。那个男人不用活着了，既然人类不能惩罚他，那就由我们来。我们可以组建一个专门抓住人贩子的组织，既然人类的律法无法遏制这种罪恶，那就由我们来。”
张古站在那里，静静地说着。这是他这么长时间以来，破天荒的说了这么多话。
很显然，张古对于人类的规则秩序已经死心了，与其将希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