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哥们不讲义气……”
夏炎哈哈一笑,口水都快流了下来。
赵无量一连几日坐在那残破的殿宇中,殿宇内有两个红色蒲团,其中一个上放着一把青色长剑,看状十分不凡。
这个殿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,存在了无数的岁月,看样子都快要塌陷了,赵无量还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“你找我?”
夏炎一进门,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赵无量,似乎还在做梦。
“啊,啊,你来了,来的还挺早,回笼觉刚刚睡着。”
赵无量被夏炎打断,也不生气,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做起来懒懒的伸了个懒腰。
“你……你找我有什么事?”夏炎问他。
“嗨,其实也没啥事,就是问问你,这几天住的还习惯不?”赵无量无精打采的拿起酒葫芦,喝了两口烈酒。
“习惯的都不行了,你快说吧,到底有啥事,我那边还忙着呢!”
夏炎这几日身心疲惫,一直参悟攻伐圣术。如今胡涂带了点野味上来,早就让他心猿意马了。
赵无量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能有啥事,就是想问问你,这几日准备的怎么样了。过几天就该试炼了,我可指着你给我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