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活着,尤其还是在太古仙迹这个地方。
可这一幕被夏炎听到后,顿时哭笑不得,这可是他最近一个月以来,第二次被同一个人给他烧纸祭奠,心里别提有多腻歪了。
可是,他又为胡涂的活着,而感到深深地喜悦。
而身后的陆琪,意外听到这一幕后,竟然没能忍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一改往日严肃的模样。
“笑什么笑啊你?幸灾乐祸!”夏炎翻了个白眼。
陆琪悄无声息的降临再了胡涂的背后,而这个家伙并没有发觉,还因为过度伤心,而不断流淌着眼泪,一边往黑盒子里塞黄纸。
“炎子啊,今天我本来打算给你糊个貌美如花的纸人,可是这里条件悠有限啊,以后我肯定会给你补上。”
“炎子啊,你命苦啊……不过你能同陆琪一起死,也是一种缘分啊,你应该不会寂寞吧?”
胡涂还在哭个不停。
“这活你办的越来越轻车熟路了,真是不错啊。”
同上次的情况一样,胡涂顿时被突如其来的声音,给狠狠地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……你没死啊!”
胡涂赶紧跳了起来,连大帝圣器的黑盒子,都没有来得及捡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