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什么人?弄坏了我们家的门!你要赔!”
这一次,厉害的阿姊和言哥哥都在家,霜霜一点也不觉得害怕,由最初的吃惊回过神来,马上便在哥哥怀里叉起了腰。
看到对方朝自己笑,霜霜感觉像是在斗鸡场挑到了觉得满意的斗鸡一般,顿时心里发毛。
自己挑斗鸡的时候很开心,看斗鸡斗的时候也很开心,被人当成斗鸡,就一点也不开心了。
她小声地问苏槿时,“阿姊,他们是不是又要来抢东西的啊?”
伸着细脖子往外看了一眼,都是些不认识的人,之前不美好的记忆又涌了出来。
虎子放下她,站到苏槿时身边,“是不是我爹去你们那里喝酒了?你们又想从我们家拿东西去抵酒钱?”
他还记得家里再三被人洗劫的场景,“你们别想了。值钱的东西都被前两天的那些人刮走了!”
赖三不怀好意地笑了笑,唇角一颗带毛的黑痣透着邪气,“他们要的是财物,我们要的是人。”
苏槿时看向他,“你的意思是,我爹拿我们抵酒钱了?”
“聪明!”赖老三一条腿搁到了长凳上,扫了一眼桌上见底的菜盘,嫌弃地撇撇嘴,对苏槿时露出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