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回暖,越来越多宅在家里过冬的人开始有了新的夜生活。
钱芳芳从一个酒吧里出来,难受得扶着一个垃圾桶开始呕吐,整个人都东倒西晃的,让偶尔路过的人们也都不敢靠近。
“白嫮!你个混蛋、贱货!你不仅抢了我的岗位,还让邵文骏都开始听你的话,我明明给你下了倒霉鬼,为什么你没有倒霉死掉,还成了我老板?”钱芳芳指着垃圾桶,就好像是我站在了她的面前,声声咒骂,恶俗极了。
“不仅如此,你居然……呃,你居然让我拉了三天肚子,拉的我去医院输液都治不好,你、你去死,你怎么不去死啊!白嫮,我要你死啊——”
那疯言疯语,让路过的人更是指指点点,就差报警了。
但在夜色行走中的一人,忽地被这一声声嘶力竭、充满怨恨的声音吸引了眼神,站在路边朝着钱芳芳的位置看了看,然后从路灯下走了出来。
是一个十分瘦高的男子,整个人的皮肤白皙得就像是常年不见阳光一样的病态,但是却又很帅气,那种病娇一般的帅气,阴柔又唯美。
他走过来,有些厌恶地捏住了钱芳芳的下巴:“喝这么多酒,就能让恨的人不好过吗?”
钱芳芳抬眼瞧了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