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两个人正在那里聊的正开心呢,彭巧翠突然进来咳嗽了两声。
“呃,哥,那个什么我还有点事儿,我就先走了。”唐和非常尴尬的离开了。
老侯自己把碗给刷了,回来之后,彭巧翠还在那里冷着脸。
“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老侯坐在彭巧翠的跟前问道。
“怎么了?你还好意思问?”
彭巧翠一下就爆发了。
“在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?咱们远的不说,就说这两天,一整天的不着家,一大电话就说在外面在外面,在外面干什么?挣钱么?我也没见到你挣到多少啊,你看看你现在住的这个家,要不是我在劳心劳力的为这个家操劳着,现在能有这个样子么?”
“不是,你今天是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我没怎么!我很好!”
“那你这是?”
“你管我,我要你管我!我告诉你姓候的,这日子能过就过,不能过我们现在就离!”
老侯的心中犹如晴天霹雳。
从他们结婚多少年了,两个人虽然说有争吵,但是从来没有说过离婚两个字。
现在突然说出来这么两个字,让老侯的心神失守,他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