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好一起买的生活必需品,言礼坚持不让边慈帮忙,自己拿着东西回男生宿舍那边了。
时间尚早,还不到晚饭点,边慈决定先把床铺收拾出来,擦完床板的灰尘,她才想起床垫和被褥都忘了买。
好在宿舍大门口就有商家在卖,不需要跑多远,边慈付完钱,跟老板说了一声,自己分两次来拿,拎起绑被褥的细绳往宿舍走。
走了几步,细绳勒得手疼,边慈停下来直接将被褥抱起,倒不是非常沉,只是新被褥体积更大,这样抱着视线被挡住了一大半,她怕摔跤或者撞到人,只能放慢了脚步。
路过宿管办公室,里面传来了争执声,边慈本没在意,继续往前走,快转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,刚才有道声音极像何似。
边慈还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抱着被褥倒回去,人已经站在办公室外了。
门虚掩着,她透过缝隙看见了何似的背影。
“咱们学校可没有报道就要换宿舍的规矩,怎么能因为你一个人搞特殊,我这还有很多事要忙,你别在这里耽误我时间了。”
办公室的座机响起来,宿管阿姨不耐烦地何似挥了挥手,示意她赶紧出去。
何似站着未动,等宿管阿姨打完电话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