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连手心都是热的,越捂越热,言礼还在旁边笑,羞耻心不断放大,边慈气恼地推了下言礼。
“你不要笑了,有什么好笑的!”
说完,边慈背过身去,再也不肯向前走一步。
言礼收敛笑意,走到她面前,还未开口说什么,她又背过身避开了。
这样循环了好几次,言礼险些又笑起来,松开行李箱拉杆,轻轻按住边慈的肩膀,弯腰与她平视。
“别捂着了,天这么热。”言礼握住边慈的手腕,险些被她躲开,他握得更紧。
两人僵持了几秒,最后边慈让步,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放下了手,但是别过头,不肯看他。
“我不是在笑你,只是太开心了。”言礼追着边慈的视线走,让她避无可避,边慈有点恼了,用自以为很凶的眼神瞪着他,殊不知落在言礼言礼,这幅表情更令人心动。
言礼凑上前,想吻她。边慈察觉他的意图,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。他鼻息间的热气扑在手心痒痒的,她下意识蜷缩了手指。
“这里不行,有……有人会看见的。”边慈垂眸蹩脚地解释。
“没人看见就可以了?”言礼坏心眼反问她。
然后又被“凶狠”地瞪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