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……好好好。”
不过一面之缘,还不到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地步,很快,男前辈们就奔向了其他新生堆中。
这帮人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,倒是言礼介意得很,眼神在边慈身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次,也没说出一个字来,不爽两个字跟活生生刻在脸上似的。
边慈想笑却不敢笑,担心言礼憋出内伤来,决定哄一哄他。她扯了扯言礼的衣角,挨着他的胳膊,笑得甜甜的:“脸这么臭,言礼学长是不愿意帮我搬行李吗?”
“没有不愿意。”言礼回答得干脆,脸上还是照样不爽。
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觉得他孩子气了,边慈心道。
像麦麦那种小朋友闹脾气得顺着来才行,边慈瞄了眼身边的大朋友,感觉年纪不同,本质估计不会差太多,于是“哦”了一声,装作了然状,继续说:“那就是不愿意让别的学长帮我搬行李了。”
言礼赧然,正要否认,身边人却没给他机会,自问自答上了:“可是我已经拒绝他们了,你再不爽的话,我会觉得你是在生我的气。”
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言礼转过头来看着她,怕她多想,又重复了一遍,“我怎么会生你的气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