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,她也没问。
既然无意间聊到这个话题,边慈顺势一问:“是什么类型的工作室啊?”
“创意类的,也可以算广告吧。”言礼回答。
“你帮他们剪片子吗?”
“后期处理比较多。”说到这,言礼顿了顿,笑道,“是不是感觉很抽象?”
边慈点头:“对,没有概念,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。”
“没有,只是一种技能,而且我还不算精通。”
“这句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太没有说服力了。”
言礼一怔,问:“为什么?”
边慈笑:“因为厉害的人,做的事情肯定也是厉害的。”
“反讽?”
“只是叙述。”
言礼用手指蹭了蹭鼻子,轻笑:“你别这么夸我,过了。”
“你夸我的时候更过欸,言礼学长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事实。”
边慈垂眸失笑:“你这叫双标。”
半小时后,车驶入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。
已经快到晚上七点,纵然是周末,也随处可见从电梯里出来的上班族。
象牙塔和社会的区别,边慈隐约间体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