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边慈的崩溃,门外的言礼要淡定很多,至少看起来是这样。
他看了眼手里颜色不一的内裤,不过几秒,慌乱地移开眼,梗着脖子,稳住声音,对里面的人说:“收纳袋递给我。”
“啊?什么?”
边慈猛地回神,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,根本没注意听言礼到底说了什么。
“收纳袋递给我。”言礼似乎看穿了边慈的尴尬,又在门外淡定地重复了一遍。
这次边慈总算留意倾听了,她站在门口,下意识要打开一条门缝,视线触及自己不着一物的腿,霎时回神,躲在了门后。
差点又要干一件蠢事!
边慈捂着胸口长舒一口气,在心底强制命令自己冷静一点,深呼好几口气,重新打开一条门缝,将收纳袋从门缝里递出去。
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很快,一只指节细长的手从门缝探进来,拎着封好口的收纳袋。
“给你。”
边慈双手接过,生怕这破袋子再出什么状况,好在没有,她抱着收纳袋,对言礼小声地说了声谢谢。
言礼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没一会儿,电视机的音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