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一高二还在学校正常上课,口语考试挑了最僻静的致远楼进行。
凭准考证拿号码牌,边慈和言礼来得不早不晚,排在50多名,考场集中在二楼,除二楼外的楼层供考生候场使用,可以随便进出。
两人领完老师发的练习问题,回了2班的教室。重点楼层高,这层楼的人是最少的,教室只有零星的七八个人,边慈都不认识。
可能是其他班的,也可能曾经在2班待过,有三个男生似乎认识言礼,过来跟他聊了几句,见边慈在场,没有久留做电灯泡,说了句“回头联系有空打球”就走了。
高考刚结束,教室的课桌还按考试要求摆放着,只有30个座位,多余的课桌整齐地堆放在教室外。黑板上“考试科目:英语”的字样依然在,没有被擦除。
边慈拉开最后一排靠阳台门的座位坐下,她特别注意了一下,这张椅子的椅子腿上干干净净,没有那两道划痕。
不是她平时坐的那一张椅子了。
言礼把旁边的椅子拖过来,挨着她坐下,见她神情恍惚地望着黑板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现在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毕业了。”边慈指着黑板的右下角说,“上周那里还写着当天值日生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