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半学校统一组织学生前往博物馆,仪式结束,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多小时,留给学生自由安排。
各班班主任把学生家长写的信发到了每个人手上,边慈知道自己不会有这个东西,特地在发东西前起身离开了教室。
她心情不算差,所以更不想看见别人投以她或同情或安慰的眼神。
别人觉得她可怜没什么,要是连她自己都这么认为就太糟糕了。
一会儿还要拍照,边慈没有走太远,她去小卖部买了一瓶冰镇过的饮料,顺着小路走到致远楼那颗银杏树下。
这颗银杏陪伴每一届高三毕业,被赋予了重大意义,特地来此拍照留念的人不少,边慈不愿妨碍他们,挑了背光处的死角坐下。
靠近中午,日光愈发的毒。
边慈脱下正装外套搁在腿上,松了松领带,解开衬衣的第一颗扣子,顿时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。一阵风一口冰镇饮料,只可惜腿还被裤袜包裹着,身体无法感受到彻底的凉爽。
蝉鸣响彻长空,风吹过树叶的哗哗声也成了它们伴奏。
好热。
想回宿舍做题了。
边慈懒懒地靠坐在长椅上,盖上盖子随手将饮料瓶放在一边,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