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剂的话,她就多了一重保障!
程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安娜抓着自己的手,不知道为什么,在这样的情况下,他居然有些想笑,可能是觉得对方太可笑了:“你以为我过来,是为了特意向你解释什么的么?”
安娜看着他,眼睛一眨不眨的。
程声拿出一个透明的隔离袋,里头装着之前段奕换下的带血的纱布,在安娜的面前晃了晃:“这是被感染的纱布。”
安娜猛地后仰了一下,试图拉开距离。
“没有被感染的人,沾到了血,不知道会不会被感染呢?”程声看着她,“你好奇吗?”
安娜拼命摇头。
“你猜怎么样?”程声笑了一声,把袋子高举在安娜的脸上,轻声道:“它一不小心掉出来了。”
他话音一落,轻轻松开手,隔离袋包着那块纱布,啪嗒掉在安娜脸上,女人吓得连声尖叫,手脚并用地飞快爬开,疯狂地用力擦抹脸颊,擦得通红、表皮都被抓破了也仍旧觉得脸上有脏东西。
程声“嗤”了一下,吓唬完了安娜后,捡起那包密封得好好的纱布,慢吞吞地滑着轮椅走开。
安娜的尖叫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引了过去,本来就是惊弓之鸟的队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