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漆站在胡同口的时候, 心里莫名有点慌, 站在那一会, 她自己就好笑地摇了摇头。还能有什么事, 这可是法治社会。
而且这胡同看上去可怖, 但其实不过十来米长罢了。
哪里知道, 知漆走到一半, 瞳孔骤然一缩——一个越有她手臂粗的铁棒迎头而下!铁棒划过风的声音历历在耳!
知漆躲之不及, 手中提着的袋子猝然掉落, 滚落一地。
她只有来得及闭上眼睛, 把头偏开。
那铁棒离自己只有不到二十厘米。
这架势, 分明是要取她的命的。
铁棒重重砸在骨头上的声音在静谧的夜晚尤其刺耳,知漆长睫颤得没有规律,可疼痛感迟迟没有落下来, 反而传来了皮肉搏斗声。
乍一睁眸, 眼前是两个身着黑衣的人, 一个是林起峪,林氏集团董事长, 她的亲生父亲,另一个……蒙着口罩,她实在认不出来,可以肯定的是她不认识他。
刚才那一棍, 是……林起峪的胳膊帮她挡住的,现在整条胳膊应该是断了,下垂在那里, 他顾不及,猛踹了那个黑衣人,将他踹翻在地。
黑衣人狰狞着面孔,别看他只是戴着口罩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