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非凡发泄一般，说出这么一番话，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。
门派当中最被人重视的是什么？不正是张尊有序，不就是门规法蒂吗！
可现在被凌非凡三言两语弄的，大部分弟子看向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些许。
“混账！你以为编造这些话能有用？”
“不管怎样，今天就是你的忌日！”
“……”
刘鹤轩三人出口呵斥，但站在远处的静央面对上弟子风雪衣询问的眼神却暗暗低首不语。
“当年事儿，已归当年，再提又有何用。”
听到这里，风雪衣忽然之间，像是失了魂魄一般。
她从少年时间就拜入冲云宗，可以说这里就是她第二个家，然而现在的事实却告诉她。长记忆来她一直坚信的东西，都是假的，长记忆来她信奉的东西，都是不存在的。
这对一个打击，不可谓不大。
以致于，当她挣脱静央的双手，朝着凌非凡跑去的时候，静央也不知道如何张口阻拦，更或许是她根本就找不到理由去阻止。
为师者，授业解惑。
如今，他们连自己的惑都解不了，还谈什么去做旁人的师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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