呆愣当场。
“值得……吗？”口中呢喃说出，好似他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人修妖修都是修，都是靠着自己的力量，在一步一步往上爬。如今却被整个大陆的修士，将妖修扼住咽喉，硬说是邪门歪道。而你！也只是一个受害者罢了，却要背负着原本不该你来背负的东西，你忍得了？”
“……”
“千年之前，妖族强大，但正如你说。每个种族总要有那么一些败类，可人类却将这种罪过扩大到无数倍，以致于让这份罪过让全部妖族来承受，终究的目的根本不是什么你所熟知的，而是他们害怕了。”
“害怕？”凌非凡皱眉。
“呵呵，自然是害怕，数千年之前，妖族人族恪守上天订下的法则，以崇奚山脉为界，两族互不侵犯。但妖族由于修炼的本质，用了不到百年时间越加强盛，他们怕我们打破规则，侵略过来，后面的事情，想必你都明白。”灵犀长老说道这里，话音停顿片刻，“什么滥杀无辜，什么妖族必死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，为的都只不过是内心的一缕贪欲罢了。”
“胡说！”
“胡说不胡说你难道看的还不清楚？你以为冲云宗的掌门刘鹤轩为什么要对你下诛杀令，老夫来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