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成的心头,在不安的跳动。
仿佛被一双隐在暗处的血目,森森的注视着。
他相信冥冥中的预警,应该有杀手潜伏在附近。
“这点虫子还想奈何井爷,要不是井爷我最近胃口欠佳,早就把虫子抓起来一锅炒了。”井宽傲慢了一句。
时间在嗡嗡的喧闹之中,费劲的流逝,一刻钟过去了。
骆成等人一直在以气息对抗着孽虫,几乎寸步未动。
没办法的事,敌在暗,我在明。
血书馆碍于其存在的形势,本身不足以称霸一方,为天武域所不容,又要执行杀戮任务,那么就不能大张旗鼓的斩杀某位武者。经历了可能长达十几万年的起起伏伏,兴衰胜败,被生存的环境所要求,血书馆的杀手均是极为擅长隐匿与逃遁。以隐匿做接近及等待时机,从而爆发一击必杀。
在这一点上,血书馆堪称四域之最。
识破不了潜藏的危机,骆成等人就得以不动应万变。
这会儿,除了七炼岳承云,其他人的身边,均挤着不少的孽虫。
就好比一个人浑身抹上了臭鱼血,在被一群苍蝇围攻。
宁子芙厌恶的挥着一副绢帕,生怕被虫子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