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成的脸色略有沉冷,他凝着目光,注视战台执事霍立侯。
今日,不得到一个说法,他不会善罢甘休。
此事对他而言,说小很小,金铭的实力难以对他造成阻挠,他忍下不去追问或也没什么。
说大很大,他与武炼门等九个门派,早已不睦。对方敢做,就要承受后果。
骆成非是给自己讨说法,是让九个门派,给几十万散休武者一个解答。
甭管解答是什么,是强势的‘你不服复选安排,可以退出。’等,还是有其强词夺理的缘由,他不在乎,只看能否堵住众散休的悠悠之口。此事弄不清楚,将会让整个九门会武变了味道。消息传扬开来,让人耻笑掉门牙。一群龌蹉的东西,还会什么武,谈个甚天才。人无信不立,一个门派失去威望,覆灭或被取而代之,也许就是朝夕间的事情。
战台执事霍立侯没急着回答,他转动身体,淡漠的环视一圈周围。
他有八重后期的修为,纵然武意武象等较为寻常,远远谈不上天骄。但修炼了几十年,见识阅历还是很足够的,能够担任八重战台的执事,怎会是冲动鲁莽之人。他怎么不知道在九门会武上徇私舞弊,将会造成恶劣的影响。他之所以还敢做,早是想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