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,骆成比较心宽。
一时想不出行之有效的办法,他没去殚精竭虑的苦思,夜深之后,他便陷入了沉睡。
一觉睡到天蒙蒙亮,他醒来时,双腿都麻了。
骆成有好多年未以睡眠去休息,即便养伤恢复,他都是盘坐入定,习惯了。
今时不同往日,双腿蜷了一夜,不麻才怪。
且他的背部,不知被哪类蚊子,咬了好几口。
不寻常的是,身上的伤势近乎全好了,昨日降落时摔的青肿,现已看不出。
此般的恢复能力,证明着他并没有真正的变为普通人。
天色还早,其他人尚未起来,骆成便修改起他的衣物。
他没做过缝缝补补,手上又无针线,那只好一切从简。撕扯一番,他仅穿一条短裤、一双短靴。
他体魄匀称,浑身的筋肉饱满,这么穿着,倒别有一番干练。
骆成本想将头发剃光,条件简陋不便打理,结果连个刀片都未找到,他只好作罢。
等太阳露头,光线明亮,三十余人全都起来了。
又让骆成失望的是,他们并无早餐。
饥肠辘辘的他很自觉,未用人吆喝,洗簌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