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春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,此刻他倒是不觉得范舒说谎,因为许多流派传人,也是只会古舞术却不懂得如何去教古舞术。
舞谱递到了徐长治手中,只看了一眼,他就知道这东西,根本就没有任何价值。可是他刚要将那毫无用处的舞谱扔掉,却意外地在那舞谱上发现了一些独特的东西。
范舒所写的舞谱,并不是纯粹的霓裳舞,而是将南星和李嫣然所传授的古舞术融入其中,又经多次编排重新创造出来的舞蹈。
饶是如此,徐长治还是能看出飞天流派以及南星的古舞术风格,然而除了这两种自己认识的,似乎还有一两种从未见过的古舞术。
能将多种古舞术融合在一起,这份本事很是让徐长治欣赏,同时也无形中给了他一些启发。
“不说出这舞谱的口诀,今天你休想带走这小子。”虽然想到范舒可能不知道口诀,徐长春却还是希望能逼问出些什么。
“我说了没有口诀!”
范舒觉得对方是在故意刁难自己,自己多少也掌握了几种古舞术,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口诀。
“没有?那你就等着看这小子坐牢吧!”徐长春的话语中,还带着几分赛委会主席的派头。
“看来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