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。”残枪说道,“你们反正也出不去了,我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,我等这一刻已经好久了,终于解脱。”
“他是为什么?”茜茜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,主人要做的事是大事,不是我们这种小人所能猜测的。”残枪说道,“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,就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
茜茜的眼神冰冷,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直在滴血。她一直将残枪单过自己最信任的人,但是现在这个自己最信任的人却告诉她,他是卧底,这让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。
茜茜扶着忧伤公子转身离去了,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。殿主没有说话,其他的人也不好自己做决定,荼糜都已经将自己露出森森白骨的拳头给举起来了,但是却被教主给拉了一下。
教主对着茜茜摇了摇头,看了茜茜一眼,荼糜也就明白了教主想表达的意思。愤愤的将自己的拳头放下,冷哼了一声,踹了一脚坐在地上的残枪,转身和教主一起离开了。
沧澜众全都离开了,只留下残枪一个人爬在地上。残枪苦笑了一声,现在的他全身轻松,面对这样一群人,跟他们朝夕相处了近二百年的日子,要想彻底的将他们全都放下,他真的做不到。
残枪笑了一下,自己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