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脑袋在方小九的肩膀拱啊拱的,就拱到了方小九的怀里。翻了个身在方小九怀里找了一个很舒服的位置,两只手将方小九的胳膊牢牢的抱住方小九的臂膀。
方小九的身体又是一震,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戎绒身上的柔软。
戎绒睡的很舒服,方小九却在煎熬之中度过了一晚。这一晚也挺奇怪的,佟伶居然没有派人来攻城,也许是感觉到两个分别挺久的人儿相聚,才没有骚扰。
其实到底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样呢。
“你们到底是干什么的?我只不过就离开半天的时间,就半天。”战飞站在帐篷里面,在他的下首跪着一群人,佟伶跪在上首。“这么大的营地,这么多的人,居然让人将我的帐篷翻了一个底朝天。你们都是干什么的?干什么的!”
战飞的最后这一句话用足了灵力,整个营地都能听得到。一时间整个营地都鸦雀无声,回荡着战飞愤怒的吼声。在在战飞的身后露着一个空荡荡的空间,这个空间里面曾经装的满满的全是粮食,现在颗粒不见。
“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战飞指着身后的大洞说道,在战飞的脚底下还有凌乱的地毯。“佟伶,你来给我说说。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佟伶实话实说。一句话将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