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河南的大小官员陆陆续续前来洛阳拜见韩大人。
没办法, 谁让人家身份摆在那里,往后还负责自己的业绩汇总上报朝廷呢。
这些个牛鬼蛇神一来,会说话的就说院子建的好,引贵人。不会说话的就说是儿子养的好。
骆老爷不爱听这话,久而久之不再出来待客。
骆深白日守在家中, 晚上去牡丹楼盯场,再三五日去一趟各大铺面, 偶尔再抽空教训靳霄一把, 过的倒也充足。
三个月后, 韩将宗终于能自由走动了。
到底是底子壮,恢复的快。
骆深近日在忙牡丹楼扩建的事情, 时常晚归。如此循环几天, 韩将宗有意带他去散散心:“下午有空吗?陪我出去一趟。”
骆深打量着他, 而后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他没有问什么事, 而是放下自己手头事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。韩将宗为这全身心的信任窃喜不已。
二人吃过午饭稍作休息, 便骑马出行。
春已来了一半,城中不甚明显,仍旧是厚衣棉服,郊外却已经绿了大片。
如果能忽略这寒风,就更好了。
“跑这么远不如坐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