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这气氛不大对劲,但是骆深仍旧觉得这似乎是半句淫诗。
他动摇片刻后,就着没离开的手掀开了那匣子,“要不……还是……”
韩将宗身体微微一斜,轻轻靠在了桌边。心中饶有兴致看着他的反应。
骆深既不往下说,也不知道下头该说什么,一时间脑中思绪断了弦。
修长的手指扣在那玉佩上,时节凉气浸透玉体冰凉,挨到皮肤上时间长了,就有些疼丝丝的麻木。
片刻后骆深下定决心,扣上盖子一并推到了韩将宗身前,“既然是传家的东西,还是还给将军吧。”
韩将宗将他反应尽收眼底,心中浮现出些许愉快感觉,伸出两指又把那匣子推了回去:“战场刀剑无情,戴不得这些易碎东西了,你替我保存着吧。”
骆深:“……”
刚才不想给,这会儿给又决然不要了。
韩将宗渊渟岳峙般正站着,任由他盯着自己打量。
骆深抿了抿唇,极慢的伸手摸了摸那红鱼纹锦缎包裹镶金嵌银的沉木匣子。迟疑许久,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话里头的暗示。
韩将宗逗了他两句,余光扫着他神色,看他微微蹙着眉,眉心似乎存着些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