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时候的阴阳怪气道歉。但是沈虔那一份,我可不打算做任何辩解。”
佟柔挑眉,无可厚非的事。
她倒是很欣赏,她此时此刻的坦荡。
她把视线放远了些,似乎可以观察到,同她一行的那个男人。他站在离她们相对较远的地方,在原处来回踱步,可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们。
佟柔弯了弯眼睛,她明白,他在看乐诗。
如果在同学聚会上,她和那些同学还能肯定地说,乐诗一定对沈虔存在非分之想。那现在,她已经在心底给这个结论画上了叉。
大概也正是因为她找到了值得托付的人,才会在这样的清醒之下,落落大方地走到她跟前,主动要求和她说清从前的所有恩恩怨怨。
“还有呢,应该还有吧?”佟柔看着她。
乐诗愣了愣,眼中闪过片刻迟疑,却又很快反应过来佟柔说的“还有”应该是什么。
“那就麻烦你帮我给沈虔解释解释好了,好像也不用再去解释了,替我跟他说句对不起吧。”乐诗坦言。
闻言,佟柔不知足:“恐怕他并不在意这一句道歉,毕竟他压根就没当回事儿,你觉得呢?”
她语气很平淡,却在无形之中带着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