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的雨滴像是被安装了加速器,噼里啪啦迅速地砸在窗户上、墙面上、房顶上。
“行,你出去吧。”方企说,“顺便把资料给沈队送一份,告诉专案组的人,今晚六点半,第二次会议。”
王群点头,关门离开。
人走后,方企将转椅转了转,他面对着窗外,手拿着那两片薄如蝉翼的纸,仰头看着被王群圈出的重点。
这两张纸太薄了,放于空中,他甚至能够透过它们,看到窗户上的贴纸的模样。
是画画吗。
方企呢喃。
还会有下一个受害人吗。
他迷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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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四点。
沈虔已经看过王群送来的资料了,他一丝不苟地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看了一遍,几乎是像读课文那样,逐字逐句地念。
他倒在转椅里,失神好久。
画画两个字被标注出来的那一瞬间,佟柔两个字如同魔咒,猛地浮现脑海。
不知道是他神经太紧张了,还是他太在乎这个女人了。他竟然真的会担心,这个案子会不会和她也产生关联。
如果还会有新的受害人出现,会不会,她正是捕猎者的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