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会越来越大,人民会对警察失信。而且陈瑛也说了,如果再不结案,陈局恐怕职位不保。”
方企说的这些,沈虔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。
只是听别人说出来,和自己猜测,是两种不一样的感情。前者,总归是更强烈的,更加直面状况,叫人避无可避。
沈虔再抬眸去看方企,似乎看到了他眼里的无力、自卑。
他不太会安慰人,笨拙地朝方企那边迈了两步,手揽过他的肩头,轻声说:“放心,很快就结束了。作为队长,你得打起精神。”
方企噗嗤笑出声。
他转头看向沈虔,笑意愈发明显了。
“虔哥,你安慰起人来的感觉真奇怪。”
沈虔啧了声,无奈:“可能是你太脆弱了吧,我还没安慰过别人。”
方企愣了会儿,不知是该荣幸还是感叹自己的无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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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群的工作效率变高了。
兴许是在高压之下,整个人也变得高度紧张,对于方企安排下来的任务,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去完成。
下午三点钟左右,他带着新查出来的线索,风风火火地推开了方企办公室的门,一阵激动和迫切。
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