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声打断,扬手摁了下眉心, 无奈上头,“你到底都在国外学了些什么,没看出你在专业上有什么长进,反倒开黄腔一开一个稳。”
在沈虔印象里,佟柔是古灵精怪的,总是能在一些不合时宜的时候冒出点令人目瞪口呆的话来。但是他还记得,她在开车这方面的潜能,似乎还没被开发。
怎么就是去了个外国,能长进这么多?
沈虔下颚都不自然地缩紧,像是在有意克制。这会儿,他只觉得头疼,佟柔越来越让他无法招架了。
反观后者,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,没有察觉到任何不适。她伸手,将散落的碎发一把别在耳后,不以为意道:“人都是会长大的,况且,我都二十四了。”
闻言,沈虔神色缓和了些,好像她回答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“阿虔。”佟柔叫了声。
沈虔抬眼,朝她扬了扬下巴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还有多久才能回来?”
“不好说,估计还得一阵子。”男人照实说,罢了又问:“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?”
佟柔也不是个拐弯抹角的人,直接道出心中所想:“想着你生日快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男人沉默了一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