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将破晓, 佟柔眯了眯眼睛,缓缓睁眼。
她整个人是疼醒的, 腹部像是被人强行推入了一台绞肉机。夜半同她一块沉睡,天一亮, 便无休止地工作起来。
她疼得双手握成拳头, 痛觉似乎都被屏蔽了, 指甲嵌入手掌心,形成几道红红的月牙痕。
怀里的水早就凉了, 佟柔身上很快就沾满了汗水,背部的衣料被彻底浸湿。
女人小脸苍白, 嘴唇显不出血色。
她强撑着身子,伸手摁下空调遥控器的开关键。紧接着,一道长发两秒钟地嘟声响起,空调停止工作了。
佟柔顿时松了口气。
她蜷缩在床上,只占据一小块位置。像是初生的婴儿, 双膝弯曲压在腹部, 非常没有安全感的姿势。
沈虔推门进来的时候, 便看到这样的一幕。
他愣了一瞬,转而快步走上前,把女人搂进怀里。
温热的手掌心探了探她的脑袋, 检查是否有发烧的迹象。
佟柔疼得不行, 意识有些涣散,眼前的景象多半都在天旋地转,分不清动和静。
她嗓子发干, 艰难地滚动了下喉头。
沈虔心烦意乱,却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