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得有几分除却工作之外的柔和。光线直直地擦过他的下颌,五官瞬间立体起来。
不管怎样,怎么看都透着怎样的疏离,像是永远都打不穿的石头。
久未听见来人开口,沈虔按了按眉心,继而掀眼抬眸。
看清了来人。
他这晚睡得不好,酒店的沙发说到底还是硬了些。再者,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卧室里那人的身上,生怕她半夜疼得没人照顾。
持续的浅睡眠,加上一大早就醒了照顾那女人,他统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。
这会儿倦意逐渐上头,额头发胀。
他开口:“有事吗?”
陈瑛站那儿没动,虽然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张嘴道歉,但说来说去人是个率真的人,倒也不太顾及面子问题。
“对于昨天跟你说的那些话,我道歉。”陈瑛说。
沈虔挑眉,没一点意外。
他看她一眼,低下头,又拿起刚刚搁下的水性笔,边写边说:“好好工作,合作愉快。”
陈瑛脊背僵住,羞耻心使她双颊泛红。
相比于男人这般客套又能及时抚慰她情绪的话语,她宁愿听到呵斥和嘲讽,或者别的什么都行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