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止不住的笑意,几乎是要溢出来。他像是无可奈何,又认命似的叹息。
她嘴巴虚张,想说点什么。
却又被男人抢占先机:“你要是图个输赢,”他垂着的眸子如若是醒了,直勾勾盯着她,宣告:“在我这里,你永远都是赢家。”
“想玩,我就一直陪你玩下去,这也算是生活中的调剂品了。但是你能不能注意分寸,把自己怄死了有什么好处?”
话音刚落,佟柔直起后背,抬手就给了男人胸口一拳头。
“你直接点,别走程序了,怄死我算了。”
佟柔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,燥意在心口翻滚。
本来听得好好的,这狗男人却有种越说越来劲的意思,就是想活生生气死她是不是。
沈虔哑然失笑,拿起水杯往外走。
不一会儿,接了杯全新的热水走了进来,没理会女人的眼神,直接把杯子塞进被窝里。
他说:“自己暖着肚子,有事就叫。”
佟柔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,看着沈虔从屋内走出去。
男人离开之后,她摸了下被窝里的水杯,温度刚刚好,没有很烫手。她伸手去关房间的灯,开关摁下的一瞬间,光亮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