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偏,他整个左边臂膀都湿的差不多了,保护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。
佟柔察觉到了这一点,她停下脚步。踮脚,伸手一把抓住男人的衬衣领口,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进再拉进,他的唇快要碰上她光洁的额头。
沈虔笑,明知她是什么意思,却还是打趣儿:“谋杀?”
佟柔松手,二人距离拉进不少。她无声递给他一记白眼,嗡声骂他:“白眼狼。”
闻言,男人笑意更甚。
二人没走远,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粥店。
点菜这项任务全权交到了沈虔手里,他三两下点好,交给服务员。
“真好。”佟柔乐呵呵地笑,“不用我去思考吃什么。”
佟柔有选择恐惧症,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烦得很。刚恋爱的时候,出去吃饭都让她点,却是一时半会儿都点不好,非常费劲。
后来就都由沈虔点菜,会节省不少时间,佟柔也自得其乐。
沈虔一边听她说话,一边帮她涮碗筷。
佟柔看着他,突然想起来,“记得吗,以前和你一起去某家高档餐厅吃饭。桌上只有一套餐具,我起身就要去拿,你把我骂住,说我不懂享受。”
沈虔抬头看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