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松平常,看不出他到底在想着什么。
片刻,手机铃声响起,方企的电话拨了过来。
沈虔立刻转身,赶往警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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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酒店之后,佟柔把白色纱帘拉上,换了睡衣之后躺上了床,一睡就是五个小时。
再醒来就已经是下午四点。
她眼前一片眩晕,和发烧时的症状如出一辙。她伸手去探额头,却没发现任何异样。
佟柔下床,趿拉着拖鞋走到床边,拉开两大片窗帘,阳光如瀑倾泻而来。
她双手交叉置于胸前,俯瞰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地带。
立交桥上,来往车辆络绎不绝,行人来去匆匆,脚步未曾停歇。
佟柔没看一会儿,又去开行李箱,把画架画板从最下格拿出来,支起来就开始画。
她说要画沈虔裸体这件事,并不是玩笑话,她真的十分认真地考虑过,还想过要怎么去描绘会达到最佳的视觉效果。
……
时间一点一滴流失,大概半个小时,佟柔定下了雏形。
她搁下笔,随意地盘腿坐在地面上,也不怕瓷砖地面有多冰。
起风了,白色纱帘被吹得浮起来,在空中荡啊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