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乐意也不行,赶紧走。”
他态度强硬,佟柔一拳头像是打在了棉花上,完全使不上力。他只要不松口,任她怎么胡作非为都没用。
佟柔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,她起身,走到栏杆前面,双手撑住,使力,整个人轻易坐了上去。
男人就在他眼前,白色衬衣,黑色西裤,黑色皮鞋,身形颀长站定。
若是戴上个金丝边框眼镜,就俨然一个斯文败类。
由于坐姿的缘故,佟柔更不可能达到和他平视的效果。
她扬长手臂,摸上他领边,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有口红印迹的那块布料。
佟柔认命般开口,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她承诺:“我不会再任性了。”
沈虔心脏像是被猫爪子挠了一下,刺痛分外明显,肆意放大。
这人总是能轻易捏住他的命门,三两个字,语气婉转下压,随随便便就能击垮他。
她又让他心疼了。
虽不是她本意。
佟柔凝神仰头盯着他,目光灼热深不见底。她脸上没一点儿情绪,恢复正经。
一时间,谁都不说话。
她想起了妈妈,想起了当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