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, 能一天不止不休地唱完一出大戏,根本无需他的配合。
看,人就是这样。
她话少的时候,沈虔心头蓄着无形怒火,对她是又气又怜。
现在话多了,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似乎又回来了,他高兴,却又嫌她烦。
想到这里,沈虔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太好意思,下意识弯了弯唇。
“佟柔。”他叫了她一句。
“怎么?”
他没有逼近她,说起话来温柔儒雅,嗓音陈润低磁,没有丝毫不妥。抑扬顿挫都恰到好处,活生生引得女人背后一凉。
“如果你真的很想完成我们的第一次,就算是时隔七年,倒也未尝不可。”
这话如同在她心中敲响一道警铃。
佟柔呼吸一滞,舒展开来的五指本能收紧,握成拳头。
她缩了下脖子,一想到七年前的那次她就心头发麻。
……
酒店套房,巨大的落地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。
女人曼妙的身姿毫不保留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,他却衣衫完整,只有衬衣领口处有些许的凌乱。
他们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双方的第一次都毫无意外地保留到了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