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这案子又不是非要你才能破,那你干嘛要上赶着去送死呢。”
沈虔笑了笑,说:“您都说了,作为警察我就应该义无反顾,我有什么理由不去呢。”
言平摆摆手,“罢了,我就知道是这么个结果。你准备准备吧,三天之后有人过来接你。”
沈虔站着没动,也不说话。
“还想说什么?”言平问。“好了行了,没什么事儿赶紧出去。我知道的,惯例,不跟你爸妈说。”
沈虔摸了摸蓝色文件盒,若有所思地勾起唇角,“还想说,要是我能尽快破案,之后想申请休一段时间的假。”
言平挑眉,笑了声:“哟,开窍了?这下知道要命了?”
沈虔嗯了一下,声线清润低沉,带着笑意,“就怕破不了案,人也回不来。”
言平变了脸色,一声令下,没开玩笑,“那你别去了。”
沈虔垂睫,眼底落下一小片阴影。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光下微微颤抖,像是在说话。
男人没理会,拿着卷宗转身离开。
言平坐在沙发椅里,办公室里窗帘没拉,背后的太阳光透进来,在桌前的那一块瓷砖地面上落下一大片光影。
他又叹了口气,隐